林昆和韩心同时点点头,林昆笑着向冯远志说:“冯叔,刚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两个保安的脸色更不好看了,被一个孩子这么指着鼻子威胁,他们的狗脸只能搁裤裆里了,但总不能跟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手吧,于是两人将矛头转向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妇,声音严厉的斥道:“管管你的孩子!”

“小姐,不行啊,这里太危险了。”卓美来到了近前拦住了孙恨竹,压低着声音紧张地道:“我们快走吧,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”孙恨竹眼泪止不住地流,看着卓美咬牙道:“卓美姐,你一定看到了,到底是谁杀了二黑哥!”

周围碧绿漆黑的湖水中混淆着鳄鱼血水的腥红,林昆将鬼畜从鳄鱼的肚皮里拔了出来,浑身的神经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,从军八年历经无数的生死,斗过边境上最牛X的犯罪分子,宰过非洲大草原上的雄狮,烤过无数的凶禽猛兽,可在水底跟一条长五米多的大鳄鱼斗上绝对是第一次。

漫长幽深的夜晚,终于在天光乍现的一瞬间开始消散,明媚的阳光将这座城市涂上了金边,湛蓝的天空,清新空气,凉爽惬意的海风……在林林总总的北方各大城市当中,这些都是中港市所独有的天然条件。

如果说刚才阿豹从门外冲进来的一刹那像箭,那此时的林昆就是子弹。

秦雪笑着道:“林先生,你肯定是误会了,楚董可从来没说要招你来当保安。”

“帅哥,能请你喝一杯么?”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走了过来,在林昆的对面坐下来,天气已经凉了,这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短款的旗袍,旗袍的裙摆刚刚裹住了臀部,腿上是一双黑色的薄丝袜,两条腿笔直修长。

林昆笑着摇头,“晓雅,说这些就没意思了,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,我相信你还会选择和我分手的,不要否认,我们都要诚实。”

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凛,耿军狄惊凛的向林昆看去,如果刚才只是猜测,那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了,林昆在湖底杀死的就是一条鳄鱼。

林昆对冯佳慧还是有所了解,包括她的家庭背景,冯佳慧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,他父母在老家的小镇上开了一间包子铺,家里还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,平时她都是省吃俭用的,从她穿的衣服的牌子就能看出来。

不等他把话说完,林昆已经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,就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,直接把胡大飞打的一个趔趄,直接一头栽倒了旁边的女人怀里,那小姐被吓的啊的一声尖叫,仿佛扑到他怀里的是死人一样。

男子甲被余志坚的气势震住了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余志坚大吼一声:“愣你麻痹,赶紧打电话叫人!今个你要是不打电话叫人,老子照样弄残你!”

李春生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又是一番风波,风波平息,周围聚集的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了,付国斌过来询问,问孙志道:“孙志,没事吧?”能看出付国斌的脸色很不好看,先不说刚才打架的事谁对谁错,自己的女婿招上了那群无赖被打,他这个做岳父的脸上总归是没有光,而且他还身为幼儿园的校长,面子自然看的重了一些。

这一幕,顿时就让众人一个个都开始心跳加速,他们也看出来了,这些被点名之人,显然是在考核里成绩不错的,被这些老师看重,这才提前带走,为他们所在的系,抛出橄榄枝。

“你……!”林昆气的差点说脏话,林昆一脸坏笑的张开手朝她走过来,最终即使心里一百个、一千个、一万个不乐意,她也不得不和林昆抱在了一起。

出租车司机看着林昆肩膀上站着的小海东青,一脸的好奇,笑着问:“兄弟,你是马戏团的呢?”

要说,林大兵王今天很拉风,上车的时候一手拎着大行李箱,一手牵着陶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儿子,重要的是他的肩上站着小海东青,马上就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,这小海东青是鹰科,平时除了在电视上和马戏团里,根本看不到这样的场景。

女人的脸上微微一愣,旋即恢复笑容道:“帅哥,有人叫我来请你去一趟,你最好是给这个面子,你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得罪人的......”

“这……”冯远志一脸的惶恐不安,刚开口说出一个字,马上就被于亮给噎了回去,于亮一脸狰狞的道:“老丈人,你就别这个那个的了,今天这面子说什么我也不能给你,否则以后我还怎么服我这帮兄弟啊!”

“喂,小猛,你和小虎赶紧过来一下,我在琳琳……靠,什么有气无力的,你飞哥我刚办完事,腰酸背疼不行啊,别墨迹了赶紧过来啊……”

“你不用说了。”林昆的声音很冰冷。“瑶瑶,爸这都是为了澄澄好,咱们总不能这么一直哄骗下去,再过两年等澄澄懂事了,他就会知道我们是在骗他,到时候孩子的心里可是会扭曲的,而且对于一个男孩子而言,缺少父爱是万万不可的。”

不过,现在也由不得他想太多,暗中锁定他的那道气机已经越来越近了,他面向别墅站着,始终没有回头,身后先是飘来了一缕淡淡的香气。

林昆的联想力很强,这是他常年在狼牙兵团里侦查敌情养成的习惯,同一个场景,必须联想出N种不同的画面,从而得出综合的结论和应对方案。

“说吧,你是来寻仇的,还是殉情呢?”林昆淡淡的笑道,目光眺望向远方,远处的海天连成一线,黄昏消失前的最后一抹天光夹在中间。

你看见的那道绿光可能就是个宝贝,也许是夜明珠。听了这话我和胖子一下子就懵了,夜明珠是什么玩意儿我俩可是门清!所谓夜明珠又叫夜光石,乃是天然形成的千万年矿石,夜里能自然发光,珍贵无比。当年慈禧老佛爷就酷爱夜明珠,最贵的乃是天价!“不过也不一定,或许是萤石。但是你说井里的大洞还有很深的一段空间,我想下面或许别有洞天。可能真的有宝贝藏在其中!”珠子所担心的也正是我最大的顾虑,摆平了开门狗才能进去摸宝贝。

后面的话众人没听清,湖面上马上就一团噪乱起来,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声水怪,紧接着湖面上的人便都恐慌的叫喊了起来,小艇纷纷的向岸边靠去,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,有的人更是不小心的掉到了湖里,好在最终没造成什么人员事故。

“哈哈……”其他几个人大声的嘲笑起来。男子甲被打的愣了,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几个人,敢情人家根本就不怕警察呢?男子乙也有些发愣,但见同伴被欺辱,他马上就回过了神,亮起手铐就向打人的寸头抓去,他心里的想法很简单,这几个人就是普通的地痞流氓,不给他们来点真的,他们是不会害怕的,一旦铐上了一个,其他的就得乖乖得靠边站。

“妈妈,爸爸不会有事吧,呜呜……”澄澄一边哭一边说,抱着林昆的胳膊喊道:“爸爸,爸爸你快醒醒……”

“搞什么呢……”李春生捎捎头,转过身的时候,身后的珍妮不知何时已经哭的泪流满面,这厮很贴心的走到跟前,张开双臂将珍妮搂在怀里,珍妮哭声的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李春生微笑着说:“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。”

林昆笑嘻嘻的坐了下来,林昆还是一副不搭理他的表情,他笑着说:“儿子为了让我能放开了哄你,自己到院子里玩去了,咱俩可不能辜负了儿子啊。”

中年道士将目光从冯佳慧的脸上挪到了韩心的脸上,嘴角的笑容突然变的阴森起来,冲韩心伸出手道:“拿来!”

“哈哈……”林昆笑了两声,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了嘴里,道:“我哪懂什么收藏啊。”“哦?”“我是看它够低调。”林昆咧嘴笑道,说完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着了。

却不想,那天竞拍筹备大会交给甘氏和尤五娘两个人的作业,甘氏洋洋洒洒,颇有心得,这尤五娘,简直就是个糊涂蛋,乱写一通,显然根本就没看明白自己在搞的竞拍大会要做什么。

“大哥,我错了,大哥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于亮赶紧连连的讨饶道。“呵呵,你哪儿错了?”林昆戏谑的笑道。

林昆哼着小调向七号别墅走去,他打算先回去吃点东西,然后去一趟农贸市场,买些菜籽和种菜的工具回来,趁着下午有空把车库前的那小块菜地给种上。

“昆哥,我有他的照片。”冯佳慧站在一旁心有灵犀的冲林昆喊道。林昆回过头,冯佳慧拿着手机走过来,“今天韩心照相的时候,我也悄悄的拍了一张,不过不是很清楚。”说着把手机递到林昆面前,“你看行不行。”

李花佯装不愿意的道:“我往完美想怎么了,咱家佳慧可不差,为什么都不能要求完美一点,就咱家闺女长的,那在咱们十里八乡的可是首屈一指,而且咱家闺女要学历有学历,要工作有工作,还温柔贤惠……”

抛头露面来质库典当,却被弟弟撞个正着,陆二姐不由羞愧,说:“大郎,你怎么来海州了?”看着陆宁装束,随之脸色一变,“你,你不会进了戏班吧?”又急急道:“你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?肯定是瞒了母亲吧?不行不行,你快些辞了戏班东主回家!”“家里是断粮了吗?等我出来,帮你饶一斗米,不过,你别告诉母亲,米是跟我拿的,不然,母亲肯定不要的。”

林昆对这两个小青年印象实在太差,懒得跟他们墨迹,直言道:“你们别墨迹了,老子的时间紧,想怎么着的赶紧放个屁,否则别怪老子过时不候。”



林昆暂时被搭理他,蹲下身来看澄澄腿上的伤,林昆这时跑了出来,心疼的问道:“澄澄,疼么?”